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酱香仁怀· gh_6a16d56dbd79·· 2 天前AI 评分20

酱香仁怀关于朱学东做款酒的思考

『酱香文苑』我为什么不做一款酒

AI 导读

朱学东曾被朋友以“朱学东,你要出来做款酒,我就先拍给你一百万。以后每年买你30万的酒”相邀,但他婉拒了。文章回顾了他过往对做酒联名款的设想,以及一位师长卷入做酒风波的经历。他分析自己参与款酒代言的隐患:品控偏差可能引发后果,且熟人营销难以转化为真正的商业模式。他强调不懂酿酒无法监管品质,因此不敢背书。文章最终表达了他对做一款酒的抗拒态度。

正文

2026年9月28日,我所在的一个朋友群里,聊起了一个话题,就是为什么媒体人半路改行做酒的很多,且多做酱酒的?

曾经,也有很多人问我,为什么不做款酒?甚至,连酒的名字都替我想好了,“老朱煮酒”,我曾经的一个社交媒体IP,一个公号名,也是我一本随笔的书名。我太太甚至去注册了商标。我为什么不做一款酒.docx

甚至,我有两位不同地方的至交好友,不约而同,直接给我开出了相同的“空头支票”:“朱学东,你要出来做款酒,我就先拍给你一百万。以后每年买你30万的酒。”

诱惑不可谓不大,但我抵抗住了诱惑。

当然,我一个好兄弟,曾经集资做了一款酱酒,基酒是我们在贵州共同的朋友帮着物色的,品质安全可靠绝对有保证,做了几年,我们也喝了几年。后来兄弟事业转型,曾希望我接手继续做这款酒,于我而言,虽不一定是峨眉山上下来摘桃子,至少也是山腰上下来。我深思之后,很感激,但还是婉谢了。

前些年,包括大酒厂,也曾跟我交流过,是不是可以开发一款联名酒——这种做法,早年很流行,我个人感觉,品控由厂家负责,最有保障。但我也没接受。

我2017年熔断职业生涯,离开职场,没有了平台背书,飘摇江湖,因为自己喜欢和朋友喝两口,却意外获得了酒业的青睐,成了一名酒业的“票友”。2026年9月29日下午,我用毛笔录了辛弃疾的一句话,“醉里且贪欢笑,要愁那得功夫”,发了朋友圈,一位在大厂当高管的前同行,留言点评说:“只疑松醉要来扶,以手推松曰去……天底下最适合这阙词的,唯朱老师。”

朋友谬赞了。我还把工夫写成了功夫。辛弃疾这首《西江月·遣兴》原文如下:

“醉里且贪欢笑,要愁那得工夫。近来始觉古人书,信著全无是处。

昨夜松边醉倒,问松我醉何如。只疑松动要来扶,以手推松曰去!”

我确实很喜欢这阙词,也觉得颇合自己的喝酒行状。

无论是我过去的朋友,还是酒业的朋友,都觉得我最适合给酒业代言——我就是因为酒业,才了解“KOL”的意思,他们说我是“酒业KOL”,“酒文化的代表”,卖酒可能是余生最适合我的工作——熟悉我的朋友甚至社交媒体我不熟悉的读者,都知道我德性、操守和底线,他们觉得只要我卖什么,都会有信任,尤其是卖酒,毕竟,我的流水账里几乎每天都飘着酒香,说流酒账也不算过。

但是,当年我熔断职业生涯时,对于未来是否毁诺出山重新参加工作,只留了一个活口,那就是,如果我的女儿要去异国他乡留学,我就出来卖酒,给她挣学费。我一直希望她能出国学习长见识,但她直到2003年8月,在无锡实习回家,才突然跟我说,想考托福去美国留学。

其时我已经离开职场多年,零活就业,不稳定的收入也就够买菜和回家探亲的差旅费。对于女儿的想法,我肯定会想方设法支持。不过我还是半开玩笑跟女儿说,你要早想去留学,我就不熔断职业生涯,继续打工给你挣学费了。现在我都这么多年没工作没稳定收入了,我要想想,怎么给你筹留学的钱。

“您不是说过,如果我出去留学,您就出来卖酒嘛。”女儿倒是清晰地记得我当年的说法。我被将了一军。

我笑言:“那是几年前的想法。你爸的脸皮还值点钱,就不准备卖酒了,但你留学的钱,我一定给你筹到。”

女儿留学的钱,我自然筹到了,但不是通过卖酒。

我跟女儿说那些话,并不是说卖酒脸皮就不值钱,我要这样认为,不仅观点邪恶逻辑不通,而且真是书读到狗肚里了。其实那时在一个父女聊天的场景中,我自己也有自己的逻辑。

我有许多熟人朋友做酒卖酒,有做得不错的,有做得一般的,但他们做酒卖酒,并不等于我也能,也会去做。我没有阿Q那种“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?”这种心态。相反,别人能做的,我未必做得了做得到。就像我的许多朋友,托开放改革的福,实现财务自由或接近自由,而我还汲汲于温饱,还要为女儿出国留学费用想方设法,这是个人能力问题,而非意愿问题。

若干年前,一位喜欢喝酒的师长卷入了做酒的风波。后来,这款酒的一位主要合伙人,曾问我,为什么不赞成师长做酒?

师长以学问人品名动学界江湖,好酒也是众所周知,如果他为酒代言,自然是水到渠成。当然,因其影响力,大酒企和名酒是不敢请他代言的,这是令人遗憾和可惜的。我回应说,自己参与做款酒代言,行得通,但非必要,也可能会另有隐患。

为自己参与做的酒代言,当然行得通。而且以师长之影响力和魅力,绝对能大卖。这也是流量时代网红带货的逻辑,同样也是不少朋友劝我做款酒的原因。

但行得通,却未必必要。师长名望地位俱在,退休也有保障,经济上应该问题不大,没必要为了挣点钱去做酒;师长应该也不太会缺酒喝,没必要为了自己喝酒去做款酒;当然,师长自愿以个人声望为朋友弟子做酒背书,是师长厚道,作为师长的朋友,其实更应该劝阻,而非撺掇、鼓励。这是我的立场。当然未必是师长的想法。

所谓另有隐患,我个人的考虑是,做酒简单,但做款好酒过程复杂专业,非师长的专业能力和名望所能解决,师长精力也有限,不可能盯着各个环节,只能信任专业分工。虽然现在各产酒地方售卖原酒勾调成酒风行,但如果,如果万一品控出现一丝偏差,后果不堪设想。品控的偏差我觉得存在两方面,一是质量出了问题,这个概率会比较小,但小不等于不存在,我如今相信规模企业和名企的品控和管理,比较害怕那种自称“古法私酿”酒;二是因为原酒品质、勾调方法,以及调酒师和做酒者个人口味偏好,勾调出来的酒虽然品质合格,却未必配得上师长崇高的声望,让饮者购买者有心理落差,产生失落感。虽然无损于师长形象,但终归也不太好。

我用自己职业生涯签发稿件过程作比。如果报道从选题规划、安排采访、采访资料留存、事实审核、编辑、校对等等都是自己受过专业和职业训练的团队,会比较放心;但对自己或自己团队没有参与的稿子,会有更多疑虑,不敢轻易签发,更不会在自己没有完整参与的文章上署名。于我而言,做酒也是一样,因为不懂酿酒,没有参与酿酒过程,无法监管品质,心里无底,自然不敢背书。非要做款酒,那就是过去大酒厂做联名款的模式,完全有大酒厂控制品质,由大酒厂名酒厂以自己的品控和品牌声誉背书,我挂名。万一品质有问题,问题更多也在酒厂。当年也确实有大酒厂跟我提到过。

自己做酒,另一个隐患是,虽然做酒卖酒都是合法的营生,但是,像我这样的人做了酒,做市场,肯定首先是熟人营销,卖给自己的朋友,以及自己的读者、粉丝,很多朋友一开始也会很乐意支持,如我前面所提。读者粉丝也会支持。这种支持是基于对做酒者人品、学问、见识信任理解。

现在好酒并不缺。如何将这种信任理解转化成真正的商业模式,而非基于面子,其实学问蛮大。如果不能顺利转型,而一味依赖面子,以及那种原始的信任,做酒卖酒都会越来越难。毕竟,面子越用越薄。时间长了,一些人难免心生怨意。

我最怕出现这种情况。我曾经跟劝我做酒的朋友说,我怕到最后把朋友都做成客户,为了完成KPI,最后连朋友也没得做了。即使挣到钱,又有什么意义?现在多好,朋友们从不嫌弃,都抢着请我喝酒,喝的也都是好酒我熟悉的酒,我喝的也踏实。

我相信社会分工,相信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。为什么我还要去做一款费神费力而且自己不懂力不从心的酒呢?

当然,人各有志。我的朋友里,不扰朋友,全凭朋友心甘情愿,把生意和情义结合,也有好几位,比如贺炜彤,我很佩服。只是,我怕自己做不到,宁可打秋风。反正也不缺秋风。只要我愿意,总有一张酒桌为我摆下,无论街角路边,还是高堂大屋。

如此,足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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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沈冰洁 |一校:敖相梅 | 二校:冯泽宇 | 签发:黄黔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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